眨眨眼:“你可得好好把握住了,除了你,妈可不认别的儿媳妇。”
“妈——”梁晓晴有些感动,若是远也能像妈一样对她那该有多好!
江母离开后,梁晓晴在床边坐了下来,握着江远的手,心里还在犹豫着。
江远咕哝了声,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翻了个身。
“远,别怪我,要怪只能怪……我太爱你了,我不想就这么放弃!”梁晓晴盯着男人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苏朵儿的归来给她带来了压迫感,四年前,她能做到将她逼走,四年后,她依然能做到。
梁晓晴抬起纤细的玉臂,葱白的手指放在纽扣上,慢动作的解开,一颗接着一颗……
次日清晨,江远是被一连串电话铃声给吵醒的。
眼睛还紧闭着,手已经举起,放在了额头上,轻轻地揉着,三秒钟过后,才缓缓地撑开双眸。
宿醉的后遗症就是头仍旧有些疼,稍微一动就感觉跟针扎似的。
江远慢慢地坐起身,当发现自己身上未着寸缕的时候微微的蹙起了眉头,紧接着一声极小的呢喃从身侧传来:“嗯……”
江远快速地转头,当看到梁晓晴也yi丝不gua地躺在自己身侧的时候,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