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都侧头看向他们。他没有在意那些人或惊讶或厌恶的眼神,托住她的大腿,以防这淘气的女孩滑坐在地上。
彩虹色的霓虹灯光照出她蜜褐色皮肤上淡黄色的汗毛,他闻着她领子里热烘烘的少女气息,有些目眩神迷,顿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不会食言,亲爱的布朗小姐。”
安娜却对这句话不太满意:“换个称呼。”
谢菲尔德想了想:“亲爱的?”
“再换个。”
他换成了法语:“ma chérie?”
安娜一撅嘴:“你好笨啊!”
谢菲尔德明白了,呼吸急促了一下,低声试探性说道:“……谢菲尔德太太?”
安娜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搂住他的后脑勺,给了他一个热烈、甜蜜的亲吻。他闭上双眼,喉结有些无措地滑动了两下,第一次因为一个吻,心跳快得快要跳出胸膛。
他想起玛莎离开前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像你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明白爱情对婚姻的意义”。
当时,他和很多企业家一样,认为婚姻是一种充满理性的合作关系,男女双方在这种合作中,互相扶持着走向人生的终点。
但是这一刻,他突然明白过来,合作迟早都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