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林嘉律阴恻恻的开腔,转而看向戚白映,“你来说说,我说得对吗?”
戚白映只是冷冷地瞪着他,抿紧了唇角。
她不知道,林嘉律最烦的就是她这个眼神,那种明目张胆的嫌恶,让他恨不得毁了她。
不过,很快他就会得偿所愿。
他慢悠悠地站起来,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衬衫,踱步朝她走了过去,燃了半支的雪茄咬在唇齿之间。
祁宴礼顺势挡在他面前,声音毫无情绪,却是遮掩不住的冷意,“林嘉律,我提醒过你的,最好……”
他轻咬薄唇,一字一顿道:“别动我的人。”
林嘉律嗤笑出声,狭长的双眼微眯,冷冷地与他对视着,“我今天偏就动呢?”
祁宴礼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目光透着寒,淡声道:“林总,最好是听劝些。”
林嘉律不以为然地轻嗤一声,踩着皮鞋绕过头,朝着沙发上的戚白映走了过去。
还没走两步,后背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林嘉律顺着惯性扑倒在茶几上,两条腿的膝盖正巧磕在玻璃上,半响爬不起来。
祁宴礼走近,半弯着腰俯身看他,眉梢慵懒地挑起,“我从不与人动手,可是林总偏偏不听。”
捻起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