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白映犹疑的问道:“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
祁宴礼睨着她,眸底凝起笑意,面容却仍旧是波澜不惊,“嗯,你正经。”
戚白映被他看得有些心慌,连忙转过身去放好工作包,“晚饭吃了吗?”
“吃过了。”祁宴礼边回答她,边拖着西装。
戚白映回眸的时候,刚巧看到这一幕。
男人节骨分明的手扯开松散的领带,漫不经心的拧着领口的扣子,露出漂亮的锁骨和喉结。
她不动声色的移开眼,“那……那你要沐浴吗?”
“嗯?”男人挑起眉梢。
戚白映脑子里晃过一些碎片,就好像那天晚上的春/梦镜头在脑子里重组起来。
她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你不洗……我就先上楼洗澡了。”
戚白映感觉,她好像回到了十八岁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她,好像就被祁宴礼拿捏得死死的。
“你今天早点休息。”
戚白映说完,踩着楼梯回了房间,开房间门的空挡,才发现男人也跟了上来。
“映映……”
祁宴礼看着她的背影,微不可查的眯了眯眼,快步走了过去,扣住女人的手腕。
“怎么了?”戚白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