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透漏着一抹黄晕,莫晓冉觉得现在应该是傍晚了。
原来自己已经回家了。
是那个男人送自己回来的吗?莫晓冉微微皱起了眉,那男人是谁?怎么会知道她住在哪里?怎么会有她家里的钥匙?
印象中男人的声音很熟悉,但是没有看清他的样子,莫晓冉不能确定那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熟人。
从床上坐了起来,下腹还是隐隐作痛,但已经有所缓解。莫晓冉扶着墙下了地,推开了卧室的房门,走到了厨房。
那里明显有人来过的样子,餐桌上摆着一碗白粥,还有几个小菜,用一个手帕罩着。
莫晓冉将手帕掀开,伸手拿过那碗粥,还是热的,看来这人刚走不久。
桌子上一张纸条也没有,莫晓冉后知后觉地掏出了手机,一个短信也没有。看来这人是想做个田螺姑娘了。
莫晓冉为这个不知名的人的悉心照顾而感到了一丝暖意。
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下腹已经没有疼痛感了。莫晓冉用清水洗了把脸,打起精神,出门了。
橘子依然早早地到了公司,见到她来了,开心地从桌子后面探出头来和她打了声招呼。
还未来得及回应,莫晓冉便听见从身后传来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