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等待老师批评的小学生一样，乖巧地站在了姚娜的面前。
看着莫晓冉的样子，姚娜的表情微微有些复杂。
沉默良久，久到莫晓冉差点以为她睡着了，姚娜才开口问道：“你……养猫吗？”
“……不养的。”莫晓冉有一句答一句。
“这样啊……”姚娜静静地盯着她，一直冷着的脸忽然笑了一下，“你，不错。”
说罢，她从身边拿出了一个牌子，递到了莫晓冉的面前。
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一个大大的“b”，莫晓冉忽然有些发愣。
姚娜见她没有接过牌子，不由得佯装生气，道：“怎么？不满意？”
正说着，便一边装作将牌子向后收的样子，一边眯着眼睛看着莫晓冉。但出乎意料，莫晓冉仍旧呆呆地站着，不像是有什么反应的样子。
姚娜见状，收回去的手便一愣。
她的一时兴起，人家却并不接梗。姚娜只得轻轻地叹了口气，将收回去的手又重新摆在了莫晓冉的面前：“恭喜你。”
莫晓冉眼睛微微睁大了，这才带了些微笑，接过了牌子，转身离开了。
真是个奇怪的孩子。
姚娜看着莫晓冉渐渐走远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