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知发生了何事?”无心扫了一眼地上的兰宁巧,心中其实已经明白。
薄子言衣衫不整,兰宁巧虽然衣着整齐,可是脸有异色,她是陪着薄子言来换衣裳的,两人孤男寡女,实属可疑。
“哎.......家门不幸啊!”兰照横了薄子言一眼,语气沉重,“心儿,你二妹和丞相受奸人所害,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和丞相的婚事,怕是........”
果然,如同无心所猜想的那般。
兰宁巧和薄子言有了苟且。
不过,那所谓的奸人,恐怕并不存在,这一切都是兰宁巧自导自演的。兰照可不是傻瓜,自然看的清楚,只是碍于将军府的名声,又为了保全兰宁巧的颜面,这才说他们是被奸人所害。
无心心中了然,低垂下了头,悲悲戚戚的道:“父亲,女儿与丞相大人乃是夜王赐婚,女儿对这门婚事,也十分满意,怎可就此作罢?”
“可........”兰照为难的皱起了眉头,看了兰宁巧一眼,不耐烦的打发她:“在这里哭什么,赶紧回你的院子去,还嫌不够丢人吗?”
兰宁巧本欲留下来,她与薄子言的事情已经有了一撇,即便兰宁心想从中作梗,也翻不起什么大水花,横竖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