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猜,这么拙劣的表演,一众人能信吗?你当一众人被这么哭一哭,就是丧失之前银霜被掐脖子的记忆不成,银霜的脖子上,如今还留着指印,一片通红呢,大伙儿可没瞎!
白老爹也看不下去硕郡王福晋的表演,也不管她到底是不是银霜的亲生母亲,更不管她是不是什么贵人,直接一把将她抓住银霜的手掰开,将银霜搂住怀里,“小女如何,就不劳贵人操心的!”这等虚情假意,谁稀罕呢!他还记恨银霜刚才被硕郡王福晋掐脖子呢,也不知道对银霜嗓子有没有伤害。
银霜也顺从地依靠着白老爹,对他再没有丝毫的嫌弃,而是感觉万分的踏实。
硕郡王福晋被白老爹那粗糙的手碰了一下,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嫌恶地拿手帕擦了又擦自己的手,又将手帕弃之敝屣,这个可恶的贱民,竟然敢如此,自己到时一定要他好看!
自身都难保了,还想着教训其他人,这心也挺大的嘛!
和亲王也是一脸好笑地看着硕郡王和硕郡王福晋夫妻俩,这两人,怕不是将自己和四哥当成傻逼吧?
而插刀小能手十二阿哥这时候也幽幽地跟东方和几个姐姐感叹了起来,“这‘偷走’硕郡王府家刚出生格格的歹人怕不是傻子吧,都能成功从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