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击吧。
可能是一生的伤痕。
“抱歉——”毛利小五郎收起了往常吊儿郎当的样子,十分严肃的说着他的抱歉。
“呵——”累听了轻声笑了一下。
这声笑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不知道要说什么,他们这些人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够安慰的。
“好像快要下雨了,走吧。”累忽然看了一下天空,一边说一边往回去别馆的方向走。
一众人就这么一脸懵逼得跟来,又这么这么一脸懵逼的跟了回去。
什么情况?
——不知道。
现在要干嘛?
——不知道。
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连一句节哀顺变都不敢去说。
好像是因为,那个孩子给所有人的感觉都太过于诡异了吧。
发生了这这种事情,竟然一滴眼泪都没有,太平淡了然而让人觉得不太对劲的样子。
太宰治懒懒散散的走在了最后面,和前面的人拉开了不少距离。
中岛敦见了,好奇的上去问:“太宰先生....那个孩子跟你是认识的吧?你要不要去安慰一下?”
虽然说那个小孩对他们做过很过分的事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