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只是工作而已,有这么排斥吗?”
一大清早,我就被人叫醒,我抱着被子揉了揉眼睛,没好气地说:“如果是必要的工作我是不会排斥的,但你们这里工作强度和待遇完全不成正比啊。”
我摸了摸床铺,想要再钻回被窝再补一觉。
“别找了,枕头刚刚被你丢出去砸叫你起床的人了。”源满仲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
我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让我浪费休息时间的话,一切免谈。”
身后传来叹息,像是妥协一般:“算了,听你的,你想什么时候做事,就什么时候。”
我这才满意了些,在被窝里蠕动了下,因为没有枕头睡地不怎么舒服。能感知到我情绪的式神显现身影,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些。
谁在一目连腿上,我发出满足的喟叹,如果日子一直是这样就好,不用忧心其他事,衣食住行全部都有人能安排好。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源满仲仿佛有读心术,他居高临下地凝视我:“想要获得什么,就必须付出与之对应的价值。”
“那源氏有付出价值的决心吗?”我眯了眯眼。
“当然。”面前的男人嘴角一勾,“我等不就是为此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