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我了,再把他送还给他母亲,或者让他独立生活。因为我的存在,他童年的悲剧已经被避免,我甚至还能让他选择他所想要的未来。
看,我多好啊。
不过我的预想出了点偏差。我本以为能把缘一教导成正常的孩子,可是我估算错了外界因素的影响有时候会大于内部因素的引导。
“田中。”扎着高马尾的小孩走到我面前拉拉我的袖子。
因为我从来未对他纠正过关于我的称呼,而病人都叫我大夫,关系好一点的叫我田中大夫,奴良组的妖怪们则是直接叫我田中。无论是大夫还是田中大夫对缘一来说都不合适,所以他就直接叫我姓氏了。
“怎么了?”彼时我正在给鸦天狗受伤的翅膀包扎。
小小的孩子面露弥漫:“田中你是我父亲吗?”
我摇头:“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非要说有关系的话,我是你母亲的兄长。”
“可是炼狱叔叔说,母亲的兄长是舅舅啊。”缘一还不太理解。
缠好最后一圈绷带我打了一个完美的蝴蝶结,然后转头看他:“那你要叫我舅舅吗?”
因为有过一个大侄子,我对这种显得我辈分大的称呼没什么意见。
缘一摇头:“卖和果子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