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所以有时候会和他下几局棋,但更多的时候,我会躺在一旁睡个午觉,他会在棋盘边研究好几个小时的棋谱。
在零提起的同学消失的第二天,零也要准备最近的赛事而请假回去研究棋谱了。
啊,没有费佳,也没有零的日子,让我提不起劲来。
“同学,你怎么了?”
不知不觉睡着了啊,我看向窗外,太阳都快下山了。
“是不舒服吗?怎么一个人睡到现在都没人叫你。”
说话的人是我们的数学老师,一个严谨负责的人,虽说总是因为我在他课上睡觉,丢我粉笔头。
我摸摸脸上压出来的红印,确实睡地久了一些。
“国木田老师,我没事。”
国木田独步扶了扶眼睛,很认真地说道:“你这可不想没事,我已经观察了你好久,每天都是懒洋洋提不起劲,是不是生病了?”
见他很确信的样子,我歪歪头:“大概是没吃饱?”毕竟身边没有费佳和零了,神力少的可怜。
“没吃饱?”国木田老师很吃惊的样子。
我点头:“已经好几天了,在这么下去不知道会不会营养不良。”哎,真希望零快点回来。
“营养不良!你的家长到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