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然后陈熙退出了卧室,带上了门。
我颓败地往后退了两步,坐在床沿上,果然还是失败了,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一次我不会追究,但如果还有下一次,若棠,你猜我会先动凌寒还是先动林森?”
他临走之前,丢给我这么一句话。
他不仅聪明,而且眼光毒辣,只是几个眼神就断定我和那个服务员之间有猫腻,上车之前他站在窗外,就是吩咐陈熙去找哪个服务员查探究竟。
那天下午,我呆坐在床上一连好几个小时。我真的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该何去何从,陆岩是铁了心的想拴着我,切断了我与外界的一切联系,现在身边还跟着两尊神,我想逃走,比登天还难。
也许你们会觉得,我怎么这么作?陆岩这么爱我,我留下来不就得了?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想办法逃走?这么好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我究竟在抗拒什么?他都说了,爱的是我,又不是江佩珊,除了名分不能给我,他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还在计较什么?孩子生下来当然是姓陆啊,陆岩既然想要这个孩子,就一定会替他打算好,我操心什么?
对,我就是所谓的矫情,揣着陆岩的爱,但是不愿意给他做情妇。我一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