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意难平,也都会被时间冲淡的。”
他说着,慢慢抿了一口杯中的清酒。
“是啊,是啊。”
只穿着一身马甲的卷发青年像是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一样,软绵绵的倒在了桌子上。
他一进酒馆就把那件大衣脱了下来,要不是身在佩恩的眼皮子底下,太宰治根本就不会碰那件丑了吧唧的大衣。
那清奇的配色和老土的款式……是真的辣眼睛。
“佐助君,”因为太宰治的脸贴在桌子上,所以他说话显得有些闷闷的含糊不清,“我们在这里呆了多少年了?”
“如果你说的是零零碎碎加起来的实际时间,那只有一年多;如果你说的是我们经历的时间跨度,那估计得有快二十年了。”坐在对面的男人回答他。
“二十年了……都这么久了吗?”瘫在桌上的咸鱼太宰治将自己翻了个身。
“所以太宰先生,你接下来想要干什么?”宇智波佐助问道。
太宰治还没来得及答话,就见一道白光从远处的天空中“嗖”的划过,几乎是眨眼间,那道光影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伸出手,一把将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虚影握在了手里。
太宰治闭上双眼,将手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