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怀念着那段往事,程言晓一路寻着记忆,往钢琴房走。
彼时,夏杭常在那里练琴,并弹琴给她听,是属于二人最好的怀念。
琴房的‘门’早已经被拆除了,只剩下空空的‘门’框,程言晓走到‘门’口,才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了。
破旧的白‘色’钢琴上,一个‘女’人被绳子绑着,蜷缩在上面,如海藻般曲卷的长发披散在‘裸’‘露’的白希肩膀上,敞开的衣襟‘露’出‘胸’前‘吻’痕。
‘女’人下身的裙子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纤瘦的‘腿’根上染满了不堪的污秽液体,嘴被一团白布堵着,只瞪着一双大眼睛,奄奄一息的望着站在地上的男人。
“还不打算说吗?”身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背对着‘门’站着,好整以瑕的看着‘女’人问道。
程言晓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这种场面不就是传说中的绑架?
她躲到墙边,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报警,手机却没有信号,试了半天都拨不出去。
将手机揣回包里,程言晓随手在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悄悄接近男人。
她脚步故意放轻,男人背对着她,一时没有察觉。
但是,倒在钢琴架上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