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辗转缠绵,轻松将程言晓思绪搅成一滩浆糊。
她的剧烈挣扎对男人来说无关痛痒,一只手轻松扣她两只手腕,一双长‘腿’夹住她下半身,抵在旧钢琴的边缘,缓缓压下去。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晕眩,全身软软的使不上力气,
冷莫天最初只是一下这个搅了自己好事的‘女’人,却越发‘吻’得不舍离开,总觉得不够似的,闲置的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自顾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终了,程言晓‘腿’软的站不住,只能倚靠着旧钢琴支撑身体,‘胸’膛起伏,大口喘息。
“你真是‘混’蛋!”初‘吻’被夺,程言晓又急又气,险些哭出来,但一想到在恶人面前,倔强的脾气让她说什么也不肯示弱。
“再骂就再来一次。”冷莫天用随时有可能付诸行动的语气道。
程言晓没出息的怂了,不敢再说话,只能恨恨的瞪着他。
明明是很愤怒的表情,但放在她那张娃娃脸上,竟意外的可爱。
就像只眼睛发红的小兔子。
冷莫天多了几分兴致,轻轻扫了眼钢琴上处于昏‘迷’中的南芯月。
刚才程言晓那一下打得并不重,只在颈后留下一块淤青,她会晕过去只是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