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高跟鞋的女子脚边停住了。
女郎翘了翘脚,很嫌弃地抽出纸巾擦着鞋子,嘟囔着:“你知道这是什么牌子的鞋么?parda。parda你听说过么?别把我的鞋子弄脏了。”
冷莫天不知道,此时的程念添的表情和他的表情一样冷静而坦然。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哭闹,像极了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英国绅士。
程念添捡起球来,用自己那身价值不菲的燕尾西服擦了擦,举起来看了看依然露出嫌弃的表情,旋即随手扔在女郎的百褶裙上,那身雪白的仿佛婚纱一样的裙子落上了一颗彩色的水晶球。
女郎惊叫一声,像是接到一团垃圾似的,把水晶球扔了出去。
冷莫天淡淡地望着面前的孩子自始至终一眼都没望过坐在她对面的恨不得把浑身的狐媚子功夫都用出来的女郎。
程念添把水晶球捡起来,扔给自家的一个保镖,很嫌弃地从胸腔里挤出一个冷音,他默默地打量着面前这个似乎一抖就能掉下好几层粉的女人来,她就算化再好看的妆,也比不上程言晓半分美丽。
在程念添心里,母亲就是他的天,是他心里最美的女人。
“给我回家用消毒水泡上两个月,这位小姐身上实在是太脏了,把我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