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不要。”
陆舒云直起腰,视线顺着窗户望向远方,淡淡的说:“伤心?你太高估自己了吧?刚才我从a大出来,肖生墨和尚雯正在校园里光明正大的谈情说爱,又怎么会为你伤心?”
听到肖生严的话,陆舒云的心里狠狠一痛,是啊,她真是没记性,上一次,肖生墨就丢下她和尚雯跳舞,事后又有一个月对她不理不睬,今天又和尚雯出去吃饭,那个尚雯是富家千金,颜值高,会撒娇,会开玩笑,不像她这么没趣,肖生严说得对,就算她另外嫁了人,肖生墨也不会为她伤心,说不定会为摆脱了一个小尾巴而兴高采烈。
“你没有退路了,咱们是一条绳子上的两个蚂蚱,谁也跑不了,今天这场家宴,你配合也得配合,不配合也得配合。”肖生严淡淡的说出了一个事实。
陆舒云痛苦的揪了揪头发,自虐半天也没有想到好的办法,是啊,现在这种状况,和肖生严扮演夫妻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肖生墨,还是忘了吧。
“好,我答应你。”陆舒云有气无力的哼哼了一声。
经过临阵磨枪,陆舒云把肖生严家里的情况摸了个差不多,主要人物关系也弄清楚了,太阳西沉,肖生严的父亲肖子弘又打了个电话来催。
两人开车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