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是步行到地铁站都是那么累。
她摸了摸空无一分的衣兜,吸了吸鼻子,从地铁站旁走过,心中把肖生严暗骂无数遍,那个小气的男人,在荒岛上同甘共苦的回忆对他来说不值一文,也许,与她发生这些纠葛,还会被他认为是毕生的耻辱。
走着走着,脚底有些疼,一定是磨起泡了,她坐在路边,脱下鞋袜,看着脚掌上黄豆大小的水泡,撇撇嘴,又望了望前路,从这里到南山别墅,至少还得走一个小时,等走回去,她这双脚也走烂了。
“吱——”,一辆低调的奥迪稳稳的停在她的面前,陆舒云抬起头,看到摇下的车窗里探出的脸,眼眶顿时湿润了。
“舒舒,你怎么从医院里跑出来了?”肖生墨看到陆舒云,温柔的问道。
“我,出来透透气。”陆舒云眼神闪躲着,脱去了清冷外衣的肖生墨有着她所不熟悉的温柔和体贴,让她感到担忧。
肖生墨含笑望着她,也不拆穿她的谎话,只是说:“出来时间也够久了,你要回家吗?我送你回去。”
陆舒云顿时心花怒放,觉得肖生墨就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天使啊,她迫不及待的点点头,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上。
肖生墨体贴的为她系好安全带,温柔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