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生严,我没看到诺姐啊。”
肖生严环抱着双臂,慢悠悠的说:“尹诺自然有聂峥嵘照顾,你担什么心?”
“你这个人好奇怪,怎么变脸比变天还要快?”就算陆舒云再迟钝,也明白肖生严有些生气了,原因不明。
“刚才水政委和你聊什么?”
“没聊什么啊,就是聊了我小时候的事情,你不知道啊,水伯伯人真的很有趣,讲话幽默,风趣,和他聊得很开心啊。”陆舒云兴奋起来。
肖生严斜睥着陆舒云,脸色越来越臭,偏偏,某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还要往枪口上撞,继续说着。
“他有我这么好看吗?满脸皱纹哪里好看了?他有我这么身强力壮吗?步履蹒跚那叫身强力壮吗?他幽默,我也很幽默好不好?”肖生严简直就气急了,居然在他面前不断说另一个老男人的好话。
“肖生严,你这是在吃醋?”陆舒云懊恼的说:“你想到哪儿去了,水伯伯只是长辈啊。”
“现在有很多年龄可以做爷爷的人怀里整天搂着二十岁的小姑娘。”
“水伯伯不是那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
“肖生严,你简直不可理喻。”陆舒云跺脚,真是个麻烦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