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会不会怪罪她砸死了人家儿子?
然后,鸡妈妈没有看到,一高大挺拔俊美的帅哥看到一枚,此帅哥步履生风,用恨不得飞起来的速度冲到柴垛上,身手敏捷,宛如猴子……
陆舒云还在发愣,乘坐直升飞机随后赶来的肖生严先是慌了,他托着她的下巴,仔细看了看说:“媳妇儿,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媳妇儿?在叫谁?陆舒云眨了眨眼睛,拨拉开他的手指盖,顺着柴垛滑下去,双脚落地时,心里一阵激动。
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啊。
她在地上转了三圈,学着母鸡打鸣的样子,一边扭着身体,一边“孤单咕咕咕咕……”的叫了几声。
然后,可怜的肖生严傻了。
他也从柴垛上滑下来,走向陆舒云时,因为步履不稳,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他把她一把拉入怀中,紧紧搂着,胡乱的吻着她的额头说:“媳妇儿,你别吓我……”
陆舒云从他怀里探出头来,扮个鬼脸笑嘻嘻的说:“逗你玩的,我没事,除了弄了一身鸡屎和蛋液外,连一点擦伤都没有,所以嘛,我觉得我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那种人,怎么作都没事啊。”
闻言,肖生严呆若木鸡,好半晌还回过劲儿来,凶巴巴的对她说:“以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