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后悔的。”水曼云恨恨的丢下一句话,脚步踉跄着离开了。
“生严,你到底做了什么,让她慌成那样?”陆舒云很奇怪,水曼云前后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这说明肖生严的威胁十分起作用,究竟拿什么威胁她了呢?
“知道水曼云为什么那么嚣张吗?”
“不知道。”陆舒云老实的回答。
“不是因为水政委,水政委这个人,就像她所说的,从来都是公私分明,又对她要求很严格,绝对不允许她在外面胡作非为。”
肖生严端起饮料喝了一口,接着说:“水政委的夫人,也就是水曼云的妈妈很有来历,水曼云的姥爷以前也是做官的,据说官做的很大,当初就是看上了水政委的人品,通过一系列的关系,撮合了他们夫妻,却没想到,强扭的瓜不甜,他们一辈子都没有看对眼,生生成就了一对怨侣。”
“哦,这我好像听说过,水曼云的爸爸妈妈一直不合,水曼云的性格成了那样,也和这个有关系吧?”陆舒云问。
“嗯,有关系,水曼云的姥爷后来退下去了,水政委官职升上来,和他夫人的矛盾就越深了,现在,两人基本属于不相往来,水曼云的妈妈一直经商,生意做得很大,这些年在A市也算是小有所成,水曼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