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赶到医院时,吴茵已经从急救病房里出来了,打了镇静剂正在熟睡,肖生严走到病床边,抬起她割腕的那只手,看了看缠满纱布的手腕,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他们从病房里出来,找了吴茵的主治大夫,大夫抬眼看了看肖生严说:“病人意志消沉,割腕虽然不深,却很危险,如果当时陪护没有及时发现,可能就会有性命之忧,你们要好好开解才是。”
肖生严有些惭愧的答应了一声,牵着陆舒云的手出来,他神色凝重的对陆舒云说:“媳妇儿,我本来打算留她在这里养腿伤,等伤完全好了再送回M国,现在看来,等不了那么久了,还是用直升飞机把她送回M国,给她自由的好,不然,我怕她会想不开。”
陆舒云点点头:“生严,你不用替我考虑,她是长辈,就算是为了你,我也应该尊重她,尊重你的决定,你放心,我能想明白。”
肖生严把陆舒云揽入怀中,轻轻的说了声:“谢谢。”陆舒云的性格看似迷糊,其实长了颗七巧玲珑心,她善解人意,懂得体谅他,体谅他的难处,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吴茵醒来时,已经是夜晚了,为了让她休息好,病房里没有开灯,病房安排的是高级套房,陆舒云和肖生严在外间守候着,听到里面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