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自由就怎么自由,但是在那之前,你最好告诉我是谁要逼你自杀。”
“没有谁,你听错了,我就是自己相死的,活着没意思。”吴茵垂下眼睛,继续狡辩,陆舒云看她那个样子,估计是问不出来了,便拽了拽肖生严的衣袖说:“生严,别问了,姨妈要是想告诉咱们,就一定会说的,反之,你怎么问她都不会说。”
除非,你严刑逼供,陆舒云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可是,她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撇过吴茵从小看着他长大不说,单是考虑到社会影响,他就不能这么做。
“陆舒云,别在那儿装好人,嘴上说的好听,其实心里不定怎么想着呢。”吴茵抬起头,翻了翻白眼,对陆舒云满是不屑。
这话说的就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肖生严的心里,他这个人,说他可以,说他媳妇那就绝对不行。
他脸色阴沉的看了眼吴茵,当即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是欧阳宇吗?明天用直升飞机送我姨妈去M国,嗯,就这么定了。”
吴茵一听马上要送走她,立刻又歇斯底里的反对:“肖生严,你这个不孝子,我告诉你,你不能这么做,你要是敢这样做,你信不信我还会自杀?”
吴茵四处搜寻,像是找小刀一样,肖生严冷眼看着,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