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舒云的小手被肖生严的大掌牵着,听到他说出这么一句话,心里想,这也太狠了,这么一说,还不得把吴茵给气个半死?
她偷眼瞟了眼吴茵,果然,吴茵气的胸脯上下起伏,脸颊刚才吓得惨白,此时则通红,气息不稳,显然快要气的背过气去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陆舒云有点儿忐忑的问肖生严:“生严,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孝了?”
肖生严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问:“难道你要继续留下来让她假惺惺的哭,你还不够烦的?”
烦,烦死了,她当然不要继续留下来,就让吴茵继续生气好了,又不是气她。
肖生严和陆舒云相携走出病房后,吴茵气的把床单被子都一股脑丢在了地上,随后进来的陪护皱皱眉头说:“您这又是干什么啊?”
“滚,都给我滚出去。”吴茵一个枕头丢了过去,把陪护手里的饭盒打翻了,汤汤水水的撒了一地。
陪护脸色变了变,暗自咬牙,要不是肖少给的价钱高,就这样刁蛮难伺候的疯婆子,她们才不愿意来伺候。
第二天一早,肖生严果然过来接吴茵去飞机场,吴茵已经没有昨天那么失控了,她表现的很冷静,只是提了一个要求:“要想让我去M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