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在为昨天他的冷淡而生气吗?
“媳妇儿,你乘坐那趟航班回来的?”肖生严不死心的又问。
“别闹了,我一直在睡觉,这几天我比较困,比较嗜睡啊。”陆舒云有些不耐烦的说,这家伙,一天一夜不给她打电话不说,一回来就问莫名其妙的话,她很闲吗?
陆舒云不耐烦的摆摆手,那样子,就像是在驱赶一个不招人待见的小动物一般,肖生严觉得很失落,很委屈,可又没什么办法。
他忽然想到,陆舒云是不是失忆了,昨晚的事情对她刺激太大,所以影响到了她的记忆,让她一下子记不起来了?
他又联想到那块木凤丢失的事情,心里更是忐忑不安了,自从木凤丢失,中邪发狂的事情倒是再没有出现过,但是,不出现并不代表着不会出现,比如现在,她不是发狂,而是失忆了?
得出这个结论后,肖生严的心更加不安了,他不敢告诉陆舒云这个猜测,怕她担心害怕,也不敢告诉云爸爸和水义龙,怕他们跟着瞎操心,只能自己随时观察,随时做出对策。
水义龙接过肖生严手中的箱子,把他拉到厨房,兴致勃勃的指着那一盘黑糊糊的牛排说:“生严啊,我刚报了一个西餐培训班,学了做牛排,这可是我第一次下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