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她躺到床铺上开始脑补,或许,茶水里有那种药,趁着月黑风高,待会儿会有什么人偷偷潜进来……,或者这茶水里放着穿肠毒药,不久后就让她一命呜呼,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或者……
她猜了很多种后果,直猜的筋疲力尽,昏昏沉沉睡去,也没看到趁夜潜入的歹人,或者被毒药毒的死去活来。
第二天一早,她从床上爬起来,摸了摸手脚,又摸了摸脸颊,又摸摸鼻息,还好,还有热度,还能喘气,她还活着。
没有什么时候比此刻更加觉得活着真好了,陆舒云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雕梁画栋,心里暗下决心,绝对要努力活下去,好死不如赖活着。
这一天过得风平浪静,陆舒云算是看明白了,对方无意取她性命,只是把她关在这里,不知要做什么。
不过,除了没有自由外,倒也没亏待她,到点就送来了饭菜,还有水果,干果之类的零嘴。
陆舒云又胡思乱想了一天,到了太阳落山之际,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决定不再浪费自己的脑细胞,好好睡觉才是正经。
就这么过了三天,这一日,陆舒云照例洗漱完毕,吃完早点,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胡乱的翻看,房门开了,从外面进来两个彪形大汉,瓮声瓮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