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峥嵘急了,一把抓住内侍的衣领,怒瞪着他。
内侍太监被吓出了一头汗,一边抹汗,一边颤巍巍的说:“聂大人,奴才说京畿大牢的几名死刑犯被劫了,据刑部几位大人说,那几名死刑犯就是聂大人前几日送过去的。”
皇帝神情凝重,肖生严也目露担忧。聂峥嵘松了内侍太监的手,抬头对皇帝说:“皇上,请允许臣去京畿大牢察看一下。”
出了这么大的事,皇帝也知道耽误不得,他摆摆手说:“爱卿快去,此事要紧。”
聂峥嵘和尹诺匆匆离去,肖生严和陆舒云对视一眼也站起来:“父皇,儿臣也去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聂将军的。”
皇帝也知道,这个时候下结论为时过早,他扫了眼皇后,眸中满是狐疑,真的就那么巧吗?肖生严这边刚呈上了奏折,说已经找到了人证物证,那边的京畿大牢就被劫囚了?如果说这一切和皇后没关系,他都说服不了他自己。
皇后淡定自若的看了皇帝一眼,尽管心里很有把握,可还是被皇帝眸中的冷光骇到了,她眸光闪烁了一下,将视线移向别处。
太子是她唯一的儿子,她不允许他有一点闪失,这件事,只准成功,不能失败。
肖生严牵着陆舒云的手走到殿外,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