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青瑶那不情愿模样,以及听到他说不用时的爽快,他也能看出来。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他看穿了,青瑶愣住了。
她侧头看他,却发现他眼中有些凄哀,眼眸像被烟雾挡住,有一种叫忧郁的情绪,正在飞流而出。
不知为何,她心中一恸,不忍再看他这模样,青瑶把头别到另一边,结结巴巴道:“因。。因为夜。。夜王爷。。。不。。不是靖王府的人,所。。所以礼数是要的。。你。。和我。。这么熟了,回不回,都一样。”
她说的很艰难,杳昱听着也困难,等他理清她的话时,顿时豁然开朗。
青瑶是在说,杳夜是外人,而他们是自己人,所以不用在意礼数的问题。
自己人,这个词真不错。
杳昱心里很高兴,忧郁的气质顿时飘走,开心道:“是的是的,八哥是外人,送的礼当然是要回的,对了夫人,那琴我已经替你叫人买回来了,我们下次去八哥府上的时候,一起送给他吧。”
不知道风杳昱怎么突然变的这么热情,但看他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青瑶也总算松了口气。
一个男人,什么时候最帅,有人说,是在他认真做事的时候。
看到专心致志炒菜的风杳昱,还真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