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罢了罢了,从他第一次见这女人时,就知道她没心没肺,或许,他就是喜欢她这一点呐。
萧萧之所以喜欢那个纸鸢,是因为它漂亮,而并非她喜欢放,她觉得把头仰着,站在原地拉线是个很不明智的选择,一点也不科学,还不如躺下多睡会儿呐,还舒服自在些。
但君宁翔那货还非得让她来放,甚至用眼神来威胁她,好吧,放就放,等放上去她就偷偷把绳子割了,早点收工回家。
今天风很给力,所以风筝也很容易就放上了天,看它在天空飘着那么自由,君宁翔不由得感慨,“我多想像它一样啊。”
“被绳子牵着吗?”他又不是小狗,为什么喜欢被绳子牵着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白玉的脸被她的话气得由白转为了楠木黑。
“哦,对了,你叫什么啊?”
他眉尖一蹙,“你不知道?”
“为什么你会认为我知道?”萧萧点头。
他心里一凛,难道,她就从来没有打听过他,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晓得,他咬牙切齿的说出了三个字,“君宁翔。”
萧萧怔忡,怎么有人会把自己的名字说得这么恐怖啊,有那么恨自己吗?完全没明白那语气是对她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