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金雀,“那个顾先生,他不是你的丈夫吗?可我看你跟他在一起不快乐也不幸福,如果婚姻只能带来痛
苦,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所以,金,跟他离婚吧。”
金雀怔怔地望着哈莫斯,似乎被他所说的话所震撼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面无表情的严清雅快步走进来,看了哈莫斯一眼,最终看向金雀,声线有些紧张地说道,“夫人,不好了,顾先生中毒昏迷了。”
“什么?!”
金雀噌地站了起来。
听说顾霈中毒昏迷,她忘了自己腿上的伤,扶着桌子往外走了两步。
哈莫斯忍着心痛,想等她意识到她自己身上还有伤,可直到她被严清雅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出去,他才发现,他似乎小看了顾霈在金雀心中的地位。
严清雅听说金雀中枪了,为她准备了一把轮椅。
金雀坐在轮椅上,心情无比焦急,“怎么回事?顾霈怎么会受伤的?他不是回京都了吗?地下拍卖场出事了?”
一连串的问题足以看出她有多担心。严清雅如实汇报道,“那天您中枪之后,顾先生找到了那些人的幕后老板,在给您报仇的时候,那个人突然咬住了顾先生的手腕,咬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