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佑笑道:“不会对您的工作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吧?”
许慕野道:“影响肯定是有的,但也不全是负面的,你晓得孙老师那个人向来不参与接班人选拔这些事的,我大哥跟孙老师是同样立场,我走到这一步上来,没有得到过他们半点支持,有些知情者晓得这个情况,有些人则不晓得,因为这些关于你的这些传闻,则让一些本打算站到老贾一边的人当下选择了观望。”
顾天佑道:“还有这功能,我也就是借秘书一处的一顿接风宴吹了几句牛逼,倒是没想到还有这好处。”
许慕野道:“如果只是求个平衡,我在吴东干个十年也不成问题,到那时五十六岁进入中央也算是水到渠成,然而眼下却是时不我待呀,外部局势恶化的速度超过了预计,南海和台岛独立的问题被合众国来回翻炒,不平衡贸易和经济封锁步步紧逼,内部的执政能力和制度建设亟待提高和完善,我有很多想法,却没有那么多时间呀。”
这番诛心之言说的够直接,可算是肺腑之言了。顾天佑素知许慕野抱负非凡,也很清楚当下这种合作关系的危险性。但有些话彼此一直是心知肚明而从未诉诸于口,许慕野能跟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便是以国士相待了。
“许书记,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