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将阮临赋当成了阮君庭!
北辰一老臣吹胡子,“口出狂言!有眼无珠!现在在你们面前的,是我北辰的皇帝,端康帝陛下!见了吾皇陛下,还不跪下!”
那人听了,并无震惊,反而恍然大悟,“啊哈哈哈,原来是个小皇帝啊,我还道是阮君庭呢!那阮君庭其人呢?现在在哪里?让他出来见我!”
他那狂妄的模样,开口闭口直呼宸王名讳,简直不可一世地可以死了!
阮临赋刚刚管事儿,还没等说上几句话,就被人上门砸场子,而且人家还不是奔着他来的,都不稀罕跟他说话,自然不能忍。
“朕的皇叔身体抱恙,而朕才是太庸天水的主宰,你们又是何人,胆敢在此放肆,若再不说,不要怪朕在大朝会上大开杀戒!”
“跟你说?跟你说也行,就怕你做不了主!”
“这世间恐怕已经没有朕做不了主的了,你且说来!”
那人与四个护卫交换了一下眼色,“好,如此倒也省了我等麻烦。”
他缓缓摊开手中黄金卷,恭敬、缓慢、肃穆。
“宣九御皇朝女帝陛下诏谕,太庸天水,教化愚昧,灾祸频仍,有负造物。今限期三日,太庸天水列国,悉数归顺我九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