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她当马骑,都毫不含糊。
如今,他只是心结难解,迷了心窍而已,她就这样粗暴地吼他,实在太不应该了。
相思忘,凭空放大了她身上的戾气,而身边,又没了阮君庭来随时看护她,安抚她,那些暴躁的情绪,就如脱缰野马,一旦放纵起来,就再难收场。
外面,有屋门轻轻打开的声音,雨还在下,凤昼白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宁好好翻了个身,看凤乘鸾依然闭着眼,便也没跟出去。
但是,凭两个人的耳力,也可以将外面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夜雨依然喧嚣,混杂着男人压抑的哭声。
“爹,孩儿不孝!”
咚咚咚!积成小河般的泥泞中,有人重重叩了三个响头。
“娘,孩儿不孝!”
接着,又是三个响头。
之后,又是隐忍的悲恸哭声,久久不息。
宁好好有些按捺不住了。
要是换了平时,凤昼白这样发疯,她早就出去将人揪回来了。
可现在不行,凤三妞在这儿呢。
出了这片林子,换了这身衣裳,她便是响当当的万金楼楼主,岂会做那种妇人之仁、菩萨心肠的事?
传出去要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