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还有个事儿,我要是说了,您可别生气。”
“还有什么?”
“他……,现在,是新的凤帅!”
“哦——!我知道了。”凤乘鸾在妆台前稳稳坐下,不再提这件事,“可带来了我的胭脂水粉?”
诗听大大松了口气,“带了带了,秋先生一早就交待我提早准备,说小姐回来,若是进了宫,必不能用宫中的东西,所以,我早就准备好了,而且全都一一亲身试过,都是小姐从前用着最好看的,保证绝对安全!”
“嗯,好,帮我梳妆更衣!该去会一会咱们南渊的太后娘娘了!”
……
此时,凉风殿外,阮君庭立在花丛之间,穿的是秋雨影为此行精心准备的一袭红衣。
若说是男装,却有女装的精致刺绣,前胸处,还特意稍稍垫高一点点,十分逼真,又不夸张。
若说是女装,可又款式十分简洁,上衫下裤,稍作装饰,窄腰裹了腰封,束了软皮蹀躞带,颇有猎装的飒飒英姿,不论是打架还是翻墙,都绝不拖泥带水。
如此巧妙折中的设计,既让主子免去扮女人的尴尬,又能全天候守在凤小姐身边,以女人的身份,在后宫之内来去自如。
再加上阮君庭长长地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