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梅随口就说了好几个案例,最后总结陈述道:“所以你们导演的这件案子走的是正规地办案流程,符合司法程序原则,符合法律,公平公正。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也是我们一直跟你说的呀,茜茜,你看,你们导演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要是他没做过这事,检察院的人有什么理由去起诉他?”
朱茜这才想起自己母亲的身份,跟她抗辩在这上面纠缠根本就是自找不痛快。
于是她不说话,眼神复杂地盯着自己母亲,半晌,才道:“你们怎么才能放过他?”
秦雪梅不说话,只是看着她这女儿。
朱茜明白她的意思,紧紧咬住了下嘴唇。
“不要咬嘴!”
秦雪梅呵斥了一声,“从小到大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咬嘴!”看着女儿,她也很是心疼: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像以前那样悄悄解决所有事情,但是这次不行了。
“如果我不肯放弃呢。”
朱茜轻轻道。
秦雪梅笑了下,“那样很好呀。你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果断抛弃同伴,这是长大了的标志,我和你爸都为你感到欣慰的。”
“如果你愿意放弃,重新回到你该存在的生活轨道上去,我和你爸也高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