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的事跟苏梦枕也一模一样。无非就是王小石是什么人,宫南羽又是什么人。
杨无邪把回答苏梦枕的那些话照着念一遍,只多嘴一句:“也不知公子怎么想的,竟让他二人留下来。”
白愁飞的眼睛里闪烁些锋芒:“果然……”
“果然如何?”
白愁飞敛起锋芒:“果然大哥是个重情义之人。杨掌事你切记莫要外传他二人的来历,免得帮里人心不稳。”
杨无邪拍胸脯保证:“我的嘴最严。”
白愁飞送走杨无邪,自个儿在屋里寻得几坛好酒,打算同新来的王小石还有南宫羽交心畅谈。
南宫羽觉着白愁飞也同苏梦枕一样是个好人,早做好酒席间与他挑明的准备。
白愁飞的酒可不好喝。酒未入杯,已有飞镖将酒坛子打破。十来名黑衣人从四个方向洒下铁索,将饮酒三人的逃跑路径彻底锁住。
白愁飞仿佛知道那群人专来找他麻烦,道句:“既是我们的私事,不该打扰三弟。”
领头的黑衣人说:“正是。请吧。”
白愁飞纵身一跃,将十来名杀手引到另外的屋檐上。
王小石急忙拔剑想给他二哥助拳。
南宫羽按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