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要妈妈来的,呜呜呜……”
“放心吧,妈妈会偷偷跑出来的。”
苏梓宸抿抿嘴巴,自己也不十分确定的和苏梓轩说道。
不得不说,最了解自家妈妈的果然是儿子。
事实上,苏熙的确是想方设法要去逃出别墅,去找苏梓宸苏梓轩。
她整晚上没睡觉,打破了浴室的镜子,将床单撕裂成长条,拴成长长的一条。
凌晨三点钟,正是人最犯困的时候,苏熙偷偷将床单从二楼甩下,小心的翻爬上去。但意外却发生得那样突然,不知道哪里传来的猫叫声扰乱苏熙的心神,她猛的一踩空,只来得及惊呼一声,苏熙直接从楼上跌下。
傅越泽长腿交叠,一个人坐在真皮所做的椅上抽烟。他的脸色很僵冷,已经维持那一个动作很久很久。
忽的,电话在寂静的室内响起,划破凌晨的夜空,显得格外突兀。
傅越泽划开手机,将之放在耳边。
“喂?”
他低声道,难得的主动开口。清越的声音,冷冽得犹如寒锋。
“什么?”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沉淀,傅越泽本已冷寂的双眸倏地眯起,里面犹有一团火光在跳跃。
“……逃、跑?摔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