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晋琛在院子里点燃一根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缓缓的吐出,新房的灯亮了,她的身影从窗户里透出来,看到她好像在找什么?然后在穿衣服。
透过窗帘这样看着,有些像皮影戏,她的动作很慢,也许是因为自己刚才太过粗鲁的原因。
沮丧的挠挠头,心情复杂的很,他怎么就真做了呢?
屋里的灯灭了,然后是死一般的沉静,他一根烟抽完了,又拿出一根接着抽,时间在一点点的过去,三根烟抽完,他也差不多冷静下来。
马春妮一直睡不着,主要是心疼那些吃喝,大儿子结婚连彩礼带做被褥,给村里人准备酒席,花了三百多块钱。
娶的还不是自己随心的儿媳妇,她觉得憋屈,堵得慌。
听到门响,她爬起来掀开窗帘往外看,见儿子穿着背心裤衩,靠在院墙上闷头抽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眉心就锁起来。
“大小子好像出去了?”回头对赵大山小声说悄悄话。
“别管,睡觉。”赵大山不耐烦的呵斥她一句,哪有当妈.的这么奸臣的,啥事都管?
累了一天了,他现在只想快点睡觉。
“不对,该不是那死丫头不让咱晋琛上身吧?不行,我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