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不关您的事,不论到什么时候,您都是我最尊重的老人。”
陆思慧深吸一口气,抱着儿子,坐在床.上给赵大山鞠躬,声音里带着一分沉重。
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会说出这番话。
刚刚赵晋琛竟然为了她和孩子,说出那番话,对她很震撼。
看他的目光多了抹复杂,这男人在关键时刻还是站在她们母子一边。
只是她不敢赌,今天只有马春妮一个人说孩子是野种,以后再有别人说呢!
那次照片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很大,不想再惹没必要的痛苦,今天一定要做个了断,要恨,就让他去恨马春妮。
可面对赵大山的自责和内疚时,陆思慧说不出重话,但是她改口了,不再喊他爸,这也就是说,她不想再和他家有任何关系。
赵晋琛难过的看着她,陆思慧眼底的冷漠,和她撇清关系的话,让他的心口像是被重锤砸过,备受打击的往后退了一步。
“儿子,你别信这个女人,我听陆思瑶说了,她在M县有个相好的,因为看中你升职了有前途,她把那人踹了和你结婚,但是一直和那个人没断,她亲堂妹说的话,不会是假的,你可不能当冤大头,这个世界上真正对你好的只有父母,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