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开掩饰自己的异常,“是不是这麽麻烦,你心裡不是有数吗?”
“哈,”吹石吐出一口带著酒气的笑音,“这双手不知什麽时候起就开始不怕麻烦了。”
犬大将闻言看向她持酒盏的手指,根根修长似是有棱有角,白的比陶瓷还要细腻的皮肤在持剑时仿佛反射冷光,错觉般的寒意如同剑身折射出的那一刹那杀机。
他见过吹石用刀,也见过她将自己打败的模样,但真正看到她战斗时的姿态才知晓为何有那麽多的民众自愿祈求封她为神。
这样想来,那个城主的决定虽说别有用心,但不乏顺从民意。
自古以来,弱者被强者吸引也算是理所当然的发展,而自己眼前这个人就有这般能力。
但虽说如此,犬大将还是出言打击道:“别太嚣张了,”他垂下眉目,霸气收敛致使神色冷峻非常,“这回的敌人不是个容易对付的家伙,如果因为自大被俘,我会嘲笑你一百年的。”
“那我岂不是入土了?”吹石不以为意,拢拢散开的衣衫,站起身向著犬大将伸出手,富含笑意的眉眼被这一刻的楼外灯火映照的格外迷离,“走吧,去属于我们的战场。”
犬大将抬起头正好顺著那只手与吹石四目相对,神色掠过一瞬间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