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幕羽和夜清悠毕竟没有血缘关系,冷枭绝要是不紧张才怪了。
虽然生生受了人家的白眼,可冷枭绝这会儿也不甚在意,这是他听到的最动听的答案了。
失而复得,某男有些呆呆的,甚至有想傻笑的迹象。
“喂,你吃是不吃,我手很累。”夜清悠眉间狠狠一皱,郁闷地瞪着冷枭绝。
这男人,从刚才脸色就一直乌云阵阵,没想到她一个白眼过去,竟由阴转晴了!她就该早些给他个白眼的,也省的她一直端着蛋糕。
某男恶狠狠地盯着那纸盘蛋糕,随后像小孩子呕气一般头一偏,一字一句吐得煞是阴郁:“我不喜欢吃蛋糕。”
她给炎幕羽庆生,然后一家人和乐融融有说有笑,还因此延迟了来见他的时间。
她现在离着他这么近,可事实上却是那么远,他在她心中不是第一,甚至都还排不上位置!
眉一挑,夜清悠有些讶异,不就是请他吃块蛋糕,他这抑郁是为哪般?难道没人给他过过生日?
“不想吃那就喝汤吧。”随手把手中的蛋糕往旁边的桌子一搁,夜清悠把食盒递给冷枭绝。
她一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再者她和冷枭绝可是敌对状态,没动手都不错了,安慰他没必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