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大的场合,再危险的局面,冷枭绝都不曾觉得紧张,可如今,那紧握的双拳里早已冒着热汗,心脏的跳动也不受控制地加快着,最后仿佛都要跳出胸口来。
某男这边屏息等待着女人的答案,而夜清悠却陷入了沉默当中。
冷枭绝刚才是在跟她表白?一辈子,他何来那么鹜定的想法?又怎么能保证这“一辈子”不是个随便说说的空口之谈?
她和伯纳诺4年的感情都敌不过一朝欢欲的诱惑,她和冷枭绝不过是一夜的交集,顶多再算上在武城一个多月那覆着伪装带着防备的相处,这样就可以保证一辈子?
夜清悠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只知道她现在对这所谓的爱情充满了疑惑。
可她信任感觉,随心而至,或许哪一天豁然开朗了,那么她会再次尝试着去接受新的感情,而她现在真的没做好再接受下一份感情的准备。
一切,顺其自然吧。
“你不是要让我帮你看腿伤?”夜清悠淡淡地转移了话题。
期望落空,冷枭绝难得透着些微希翼的脸上难掩失落的郁色,不过,那抹失落也仅是一闪而过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女人虽没对他的表白作出回应,但也没拒绝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