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是随便对着一个女人就能有的欲!我这般对你,不是因为你是一个女人,而是因为你是我冷枭绝认定的女人,并不是是个女人就可以,只是对你,也只会对你有这样强烈的**!”
听了冷枭绝的话,夜清悠心里有些突突的。
她忽然想起以前伯纳诺对她说过的:喜欢一个人就会恨不得马上和她融为一体。
以前她一直以为这是伯纳诺想拐骗她与之发生关系的借口,看多了别的男人“只要是个女人都可以”的禽兽表现后,她不自觉的,也对伯纳诺产生了防备和怀疑。原来这并不单单是一个男人重欲的表现,还表明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爱的强烈程度么?愈爱,就愈想和她融为一体,由爱而生出的**?
这么说以前她以前误会了伯纳诺?
可就算误会了那又怎么样,他最终还不是耐不过**的煎熬和权力的诱惑背叛了他们的感情?!
就算是爱欲相随,可男人的爱和欲却是可以分开的!伯纳诺不正是最好的例子么!
而冷枭绝,他又如何能如此鹜定,他的欲只会为了她一个人而生?那他之前有过的女人又算什么?男人无爱时的生理冲动?万一爱情散尽,那是否不论是她还是别的女人又会变得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