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则唇一抿,不高兴了。
在他怀里,俩人身体这般亲密的紧贴着,她居然还能走神!他就那么没魅力?
“嘶……冷枭绝,你干什么?!”
耳垂突然被重重的咬了一口,夜清悠终于回过神来,尔后便是对着始作俑者的冷某人狠狠的刮了一眼。
他当他在啃骨头么?这么重的一咬,不流血也差不了多少了!
“这么出神,你在想哪个野男人?”男人怄怄的话语自女人颈间传来。
在给了女人惩罚的一咬后,男人便转移了阵地,到他最为钟爱的白皙柔嫩的纤细颈脖上种起草莓来。
听得这么酸溜溜的一句,夜清悠这才知道原来是醋缸子又翻了,尔后顿时便是一阵没好气:“原来你自愿当野男人,看来我还得找个正夫去!”
“你敢!”男人闻言倏的从女人颈间抬起头来,尔后顿了顿,这才意识到女人话里的意思,然后瞬间怒气骤降,大掌一伸,猛然便搂住了女人的腰,煞是暧昧的在女人耳边吹着气:“女人,原来你是在想我?我这不就在你面前么?想我就直接来,何必跟我客气!”
听着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欠揍话语,女人清眸一眯:“我要是不客气,你早就不能了,还能这么动不动就脑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