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下顿时便是一阵火辣辣的刺挠,排山倒海的酸悸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妒火攻心,一发便不可收拾。
不让女人和萧司洛接触果然是正确的,这只拍不死的苍蝇!冷枭绝心中恼恨着,刀尖子般的视线狠狠射向屏幕上那笑得开怀的男人。
面对冷枭绝刺骨般冰冷的目光,萧司洛当然是,视而不见,一双朗目直盯着夜清悠不放。
见此,冷枭绝鹰眸一眯,无限的黑在那双鹰眸中酝酿开来。给点阳光,他萧司洛就灿烂了是不?!就算现在拍不死这只臭苍蝇,也要把他拍晕了,让他没有力气再来纠缠他女人!
男人倏的又低头,重重咬上了女人的耳垂,在女人惊得一颤后,便开始在女人耳垂上作弄起来。
萧司洛应话,夜清悠点了点头,唇角的笑容还未散去,下一秒便感觉耳垂处传来一阵刺痛,心下顿时一惊,这男人属狗的?!
可还没等她怒叱出声,男人接下来的动作便让她身子重重一颤,尔后便僵住了。
这男人居然……夜清悠羞愤了!
男人自那重重的一咬后,炽烫的唇舌便于女人的耳垂处流连起来,轻吸慢吮,既温柔又强势的逗弄着女人敏感的耳垂。
炽热的呼气打在女人的耳边,加之男人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