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女人的目光居然停留在这些年轻朝气的面庞上时,这醋坛子顿时便翻了个彻底。
“你有我还不够么,要看看我,不准你看别的男人!”重重的揽紧女人的腰,冷枭绝既酸又恼的朝怀中的人儿低吼道。
见男人又醋了,夜清悠煞是无奈:“有你一个当然够了。我就是随便扫了几眼而已,要是真看,才不会那么赤白白的告诉你。”
男人问她时,她正出神想着这些“军装”的身份,才不经大脑的回了一句,不料却让这男人打翻了醋坛子。
如果真存了心思要“出墙”,才不会傻傻的说出来,那不等同于找抽么!
女人以为这样的解释男人该明白了,不料,男人却阴阳怪气的回了一句:“这么说,以后你要真想看别的男人,就会偷偷看,而且看完了以后还不打算告诉我咯?”
满车的浓浓醋酸,车子前两排的四堂主顿时笔挺端坐,不敢轻易出声,以免一个不小心惹恼了那正掀翻了醋坛子的人,被男人的醋火波及。
听着男人越来越酸的话语,夜清悠无语的朝男人翻了个白眼,尔后便掰开男人捧着她后脑勺手,把头转了回去,背对着男人一言不发。
话不投机半句多,她懒得跟这个大醋缸说话!他爱怎么曲解怎么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