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看着女人那双迷离中却又透着腾腾怒火的清眸,男人唇角几不可见的一勾,俯身再度吻上了女人的红唇。
清儿,清儿,他的心肝儿啊,她可明白他怎么爱她都爱不够。
“唔唔……”女人略微挣扎着,逮着唇舌的间隙怒了声,“冷枭绝!”
“乖,叫‘绝’,以后在床上都要叫我‘绝’。”男人的唇舌依旧在女人的唇上流连着。
与自己心爱的女人身心交融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好,排山倒海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强烈刺激,更是心理上所获得的巨大满足,只有有情人身与心的统一,才会有这般让人迷恋的狂潮极致吧!
又紧密交缠了好一阵,男人开始粗/喘,身子晃动得几乎只剩残影,最后才在女人细密的颤抖中自己也攀上了愉悦的巅峰。
脑中的空白消散后,情潮后的疲乏全部涌现了上来,夜清悠抬手推了推依旧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绝,抱我到浴缸去。”
“好。”男人低沉的声线还带着激/情过后的微微暗哑。
夜清悠懒懒的抬起眸子,撞上的却是男人暗如星夜般的黑眸,没了白日如鹰般的锐利与冷冽,狂潮过后的眸子残存着情动的温存,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
夜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