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那么,就从源头上去彻底阻断这可能会发生的悲剧,她不同他结婚就是。
不谈婚论嫁,只单纯的这般相恋,放胆的去爱。
而在此期间,如若真的有不幸发生,她也还能有气力——随时抽身。
夜清悠话落,冷枭绝只是深深的看着她,眸色很暗很暗。
俩人就那么沉默的对视着,良久,男人终于开口说了话,语调却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清儿,你担心婚姻会成为你以后离开的负累,你是不是随时都在为了将来某一天有可能的离开在做着准备?”
顿了顿,男人双拳陡然一个握紧,全身激狂得仿佛像那挣扎的困兽一般,几乎怒急的狂吼出声,“夜清悠,我就让你这般的不信任?我说过的话你是不是都拿着当耳边风?!我说过这辈子除了你夜清悠,我不会再对别的女人有感情,所以我绝对不会主动出轨!我说过我就是自残就算是死,也不愿意让你有机会离开我的身边,所以也不会有被迫出轨的可能!我还说过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夜清悠,我不是伯纳诺!”
清儿,你何其狠心,让我为伯纳诺的过失和错误买单!
男人一向敏锐,很快便从夜清悠的那段话中寻到了最关键的蛛丝马迹,背叛,原来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