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任何一个女人才是!
夜清悠不想反驳他“睁眼说瞎话”找自己的不痛快,只得颇为郁闷的下了床。
“清儿……”冷枭绝心急的唤了声,也掀了被就跟着准备下床。
“别叫我,也别跟来。”说罢,女人看也不看男人一眼,径自向浴室走去。
眼巴巴的看着女人的身影消失在浴室,床上的冷枭绝阴郁的握紧了双拳。
清儿到底还是觉得他脏了,男人心中抽搐的厉害,一下一下的像在拿着鞭子抽打着。
他不该将这个例子拿出来证明他的忠诚和可靠性的,这求婚的事情非但没着落,反倒还让清儿嫌弃上了他。
男人心中此刻无比后悔,眼一闭痛苦的一锤狠狠打在了床上。
静坐了一会儿,男人突然眸子一睁,狭长的鹰眸透着幽幽的冷魅,眼一抬长睫一挑,黑泽的眸子划过一丝狠戾的暗茫,渲染着斜长的眼角,衬得俊美精致的面容愈发的妖娆,似妖精,又似修罗狠绝魔魅。
拿起放在床头柜子的手机,冷枭绝按了个键。
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冷枭绝冷沉着面色幽幽道:“劳伦斯,安排人看一看当年在”丽庄“给我下药的那个女人死了没有,没死,每天让她多接几个客人,务必要让